我不敢怠慢,抬起雙手,兵煞儺面的力量不再內斂,黑色的氣息自我體表升騰而起,壓縮凝聚在周身三尺之內。
這力量至煞之極,帶著數千百戰兵魂的肅殺與決絕。
但這還沒完,我又召喚出許久未用的野仲游光儺面,瘟疫腐爛的青色氣息洶涌而出。
我強行把兩張面具合二為一,左邊是陰陽臉,右邊是兵器面。
青黑色的能量匯聚在一起,覆蓋在我身上,如同堅韌的堤壩穩穩抵住了黑狐陰影的沖擊。
兩股性質相似但截然相反的力量劇烈碰撞又相互湮滅,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逸散的能量碎片如同飛濺的火星,卻又在瞬間冷卻化為烏有。
陰影浪潮持續沖擊,試圖淹沒這頑強的抵抗,卻無法越雷池一步。
反而在持續的碰撞湮滅中,陰影的體積開始肉眼可見地縮小變得稀薄。
黑霧中發出難以置信的尖嘯:“不可能!你這是什么力量?!”
我沒有回答。
只是持續輸出著力量,冷靜計算著對方的消耗。
兩張儺面已經與我契合度非常高,完美適配了我這種缺乏情感干擾又絕對理智的戰斗風格。
很快,陰影浪潮的沖擊力度明顯減弱。
它試圖后退,重新凝聚。
但我沒給它這個機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