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通話中忍不住感嘆,“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結果是好的就行。”我用平淡的語氣回應,沒有透露分毫。
“也是,”她笑了笑,“不管怎樣,局面總算打開了,應該是多虧了你,才能說動那位錢坊主,你什么時候回來?”
“再過兩天,其實我現在跟人質沒區別,不過你放心,他們傷不了我。”
我結束通話,看向窗外。
金樽夜總會已經恢復了表面的繁華喧囂,我依舊維持著老坊主的容貌,極狐儺面的力量支撐著這個幻化,消耗并不大。
扮演另一個角色,操控一個龐大的地下勢力,對我而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寶清坊的力量和資源,如今在暗中已為我所用。
這或許比直接摧毀它,更能應對未來的風波,李若寒不需要知道真相,她只需要看到結果。
畢竟就我現在的情況來看,隱藏身份,暗中控制局面,這才是目前最優的選擇。
很快,合作協定敲好了,特別是因為掛著官方身份,也是官方主導,因此這個組織也被官方管控。
“協議已按你的建議敲定,上面批了,就叫‘河悲清潔服務公司’,對外掛牌下周一開始運作,內部名稱,按你的提議,‘衛道司’。”
“所有在冊的民間人士,以后統一稱為‘衛道士’,稱謂統一,方便管理,也避免不必要的關注。”
電話里,李若寒跟我做交流,我們都沒有相互見面,一方面是李若寒現在身份很容易被針對,她要死了整個河北地區就群龍無首,我不在她身邊,她謹慎些總沒錯。
其次,就是我也不需要要求她過來,反正寶清坊是我的一堂。
“名稱不錯,”我用錢坊主那沙啞的嗓音回應,“簡單,直接,不易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