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的鼾聲停了一下,眼皮顫動,緩緩睜開。
那雙小眼睛里先是擠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迷茫和恐懼,看向我時,甚至帶上了點淚光,聲音哆嗦著。
“大、大人......您說什么?什么松本?小的聽不懂啊......小的就是個混吃等死的破落戶,您行行好,放了我吧......”
他的表演堪稱完美,情緒飽滿,細節到位,將一個貪生怕死的紈绔子弟形象刻畫得入木三分。
若非我親耳聽到了那些對話,恐怕也會被他這精湛的演技所迷惑。
我沒有理會他的哭訴,繼續平靜陳述,“純正的薩滿血統,藏拙,實力媲美大薩滿,哈丹巴特爾是這么形容你的,他們似乎把你視為復興薩滿的希望。”
貝勒爺臉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厲色,但立刻又被更濃的恐慌掩蓋,他哭嚎起來。
“冤枉啊!大人!那老東西胡說八道!他那是想騙別人來救我故意吹牛的!我要有那本事,還能被你們抓住嗎?我早就跑了啊大人!”
“是嗎?”我看著他,“那就證明給我看。”
他愣了一下,“證、證明什么?”
“證明你是個廢物,”我說,“或者,證明你不是。”
話音未落,我毫無征兆出手。
右手并指如刀,體內力量瞬間凝聚于指尖,帶起一道銳利的破空聲,直刺向他心臟位置。
這一擊速度極快,角度刁鉆,沒有絲毫留手,我就是要逼他,用死亡的壓力,逼出他的真面目。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肥碩胸膛的前一瞬,異變陡生。
貝勒爺臉上瞬間變得冰冷和猙獰。
一股狂暴古老,充滿野性的力量猛的從他體內爆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