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真的玩脫了,我身體因重傷難以快速移動,所有常規(guī)手段都已用盡。
我是萬萬沒想到玩了這么長時間炸魚局,我自己被魚炸了。
那現(xiàn)在也只好請掛頂號了!
“外公!”
我在腦海里喊了這么一聲,緊接著強大的力量憑空注入我的身體,我的意識并未消失,依舊清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但身體的控制權(quán)已經(jīng)轉(zhuǎn)移。
真是好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在察察兒的手落下的剎那,外公控制我的身體直接一個正蹬,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都只能看清一個殘影。
察察兒瞬間倒飛出去,半拉身子都嵌進(jìn)合金墻壁上。
外公不滿的發(fā)著牢騷。
“臭小子......才多大會兒!你是又惹到什么招惹不起的玩意了?老子屁股都還沒擦干凈!我說你......嗯?不對......”
外公看著察察兒驚疑不定的身形,著重看向他手里那個小狼陰影。
“薩滿的‘狼神’?還有點‘血祭’的臭味,真是......多少年沒聞到這令人不快的味道了。”
我皺皺眉,“啥意思?他不是請家仙上身嗎?”
外公發(fā)出冷笑,“可不是家仙了,而是神,實打?qū)嵉恼埳裆仙恚 ?
我有些不解,“還真有神這種玩意?”
外公咂咂嘴,“詳細(xì)的待會兒在聊,實在沒想到現(xiàn)在薩滿請神的手段還沒有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