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感受到了震懾。
狼神泛白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我,無悲無喜,但我卻明顯的感覺精神都在崩潰邊緣了。
祂只是站在那,我就被壓迫的快要死了。
而且還只是一個神格,只是代表祂的一小塊碎片,也沒對我有任何敵意,更是什么也沒做。
這就是神嗎?
眼看我就要撐不住的時候,外公及時接手,那只狼神重新回到小小一只能捧在手心里的崽子樣。
“你小子還是不行啊......”外公咂嘴,“總之你先多練吧,按照我教你的法子就行。”
我沉悶的點頭。
外公啊,這玩意這么恐怖,但好像你比祂還恐怖啊......
接下來的養傷日子,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總部安排的靜室里。
醫療艙輔助修復身體損傷,而我的大部分心神則沉浸在對差神術的演練中。
初始階段異常艱難。
感知那生死規則存在并不難,難的是如何以自身之力構建出生死規則的神格,還要能與之共鳴且強行約束下位神靈的“差令”。
我雖然能模仿出一定的生死規則神格,但因為我自身陰氣太重,以至于跟那狼神狂暴野性的能量格格不入,多次嘗試,非但沒能差遣成功,反而屢屢引動其殘存兇性,精神層面數次遭到數次尖銳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