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想了想,“好,那就這樣安排,我會適時給幾個大家族施壓,同時突擊已知的幾個陰陽師據點,讓他們自顧不暇。”
我拽住她,“最好是把那個松本的據點給端了。”
李若寒愣了下,隨機表情變得壞壞的,“臭小子學的不錯嘛!”
我禮貌點頭,“跟寒姨耳濡目染的。”
離開李若寒辦公室,我重新回到休息室開始調整狀態。
極狐儺面的力量在體內流轉,面部輪廓向那個叫松本的陰陽師靠攏,甚至連眼神都變得陰鷙倨傲。
氣息徹底收斂,轉而模擬出那種帶著島國修行體系特有的、混合著式神力量與陰冷術法的波動。
當我再次睜開眼,鏡子里的人,已然是那個神情冷漠的松本陰陽師。
夜色深沉,我離開了衛道司總部,向著孫家的隱秘據點潛去。
我按照寶清坊記錄中提及的暗號方式,輕易敲開了孫家那處偽裝成老舊茶館的據點。
開門的伙計睡眼惺忪,但看到我此刻偽裝出的容貌時,他瞬間驚醒,臉上堆起諂媚而緊張的笑容,忙不迭地將我引入內室。
很快,孫家那位負責外部事務的管事孫淼披著外套匆匆趕來,顯然是從床上被叫起來的。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與恭敬:“松本先生?您怎么親自來了?不是說近期不要直接見面嗎?”
我模仿著松本那生硬古怪的語調,帶著明顯的不悅和一絲急切:“計劃有變!你們的效率,太慢!上面對你們的能力,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