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勒爺受了很重的內傷,氣血虧空得厲害,魂魄也有震蕩之象,”老者捻著胡須,對守在旁邊的孫淼和另一位錢家代表說道,“需要靜心調養,并用大量滋補元氣、溫養魂魄的藥材。”
孫淼大手一揮:“用!盡管用最好的!務必讓貝勒爺盡快恢復!”
于是,各種珍稀的藥材熬成的湯藥被端到床邊,名貴的安魂香在室內裊裊升起。
我被“小心翼翼”扶起,喂藥,蓋被,享受著無微不至的伺候。
他們顯然將我看作了重要的籌碼,畢竟是島國方面要求的任務,那完成了多少也能與島國方面加深合作,所以伺候得盡心盡力,不敢有絲毫怠慢。
我安然享受著這一切,同時不動聲色感知著這座莊園的布局、防衛力量、以及進出人員的能量氣息,默默記下一切有價值的信息。
時間一點點過去,莊園內的氣氛似乎一直保持著一種緊張的平靜。
直到第二天下午,這種平靜被驟然打破。
幾股強橫而陰冷的氣息闖入莊園的警戒范圍,并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朝著我所在的這棟主宅沖來。
守衛試圖阻攔,卻被輕易擊退。
砰!
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是一個老陰陽師為首的島國人隊伍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在床上“虛弱”的我身上,隨即惡狠狠瞪向聞訊趕來的孫淼和錢家代表。
這人我在李若寒的情報上見過,是島國陰陽師體系里資歷最老的那批人。
也姓松本,那個年輕的松本似乎跟他是本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