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薩滿闖入的瞬間,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出手。
其中一人手中骨杖一揮,一道陰氣濃重的波紋蕩開,老松本那即將落下的黑色符文劇烈顫抖,跟波紋陷入僵持。
另外幾人直接去攻擊那些式神不在身邊的陰陽師,還有人對付孫淼和錢家代表。
最后一名闖入的薩滿,目標明確直取老松本。
一個年輕陰陽師想要擋在老松本面前,但下一瞬,一只布滿老繭的大手已經按在了年輕陰陽師的天靈蓋上。
噗嗤一聲輕響,像是熟透的西瓜被砸開。
就這么一會兒功夫,陰陽師死完了,那兩個大家族代表也是被直接弄死。
老松本完全驚呆了,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些突然出現的薩滿。
“你們......你們干什么!我們是......大島國人!你們怎么敢的!八嘎!”他驚怒交加的大吼。
為首的薩滿,一個臉上有著深刻皺紋的老者,冷漠掃了他一眼,“廢物,沒有資格合作。”
話音未落,他手中骨杖再次點出,直刺老松本心口。
老松本怪叫一聲,拼命向后躲閃,同時祭出好幾張保命符箓護在身前。
骨杖尖端與符箓光罩碰撞,發出嗤嗤的腐蝕聲響,光罩迅速變薄。
其他薩滿則毫不停留,如同虎入羊群,撲向剩下那幾個陰陽師。
那些陰陽師的式神多數都在我這兒,而且他們本身肉體實力就比不上薩滿,幾乎是一個照面就被格殺當場。
房間內彌漫開濃重的血腥味。
老松本憑借多年的積累和保命手段,勉強擋住了老薩滿的幾次攻擊,已是狼狽不堪,口鼻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