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眼神變幻,快速道:“先把這里收拾了!”
法陣迅速撤去,老松本的殘魂哀嚎著消散,尸體也被快速拖到后面藏起。
剛處理完,一群人就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神情冷傲的中年陰陽師,身后跟著不下十名氣息強悍的隨從,比之前老松本帶的那些人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一進來,目光就如鷹隼般掃過全場,最后落在剛才主持問靈的老者身上,用流利但口音古怪的中文冷聲道:“赫舍里長老,我代表蘆屋大人,前來詢問松本大人遇害一事!請給我們一個交代!”
赫舍里長老,也就是那位面色紅潤的老者,面色沉靜,緩緩道:“蘆屋先生,此事另有隱情?!?
“隱情?”蘆屋后人冷笑,“我只知道,松本長老死在了你們的地盤上!還是因為你們死的!這是對島國陰陽寮極大的挑釁和損失!”
現場氣氛頓時劍拔弩張,雙方的隨從都暗自凝聚力量。
我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大聲道:“放屁!明明是你們的人先要殺我!難道要我伸著脖子等死嗎!”
蘆屋后人銳利的目光立刻射向我:“你就是那個察察兒?”
“正是小爺!”我挺直腰板,“你們那個松本,帶著人沖進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下殺手!要不是幾位長老來得及時,我早就死了!這筆賬又該怎么算!”
“胡說!松本長老為何要殺你!”
“那就要問你們了!”我毫不退縮瞪回去,“是不是覺得我們薩滿好欺負?我告訴你們,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算盤!想拿我們當槍使,事后還想卸磨殺驢?做夢!”
我這話幾乎是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蘆屋后人眼神劇烈閃爍了一下,雖然很快恢復平靜,但那一瞬間的變化沒有逃過我的眼睛,也沒有逃過在場這些老狐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