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察察兒那種帶著倨傲開口:“那個基地在西南方向的山區,偽裝成一個廢棄的研究所,表面守備看起來不算太嚴,大概一個連的兵力,但地下藏著他們的研究和應對我們的特殊裝備,入口隱蔽,有陣法掩護,強攻很難突破。”
我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我知道一條隱蔽的通風管道,可以繞過正面的防御和陣法,直通地下核心區域,只要我們的人能悄無聲息進去,從內部破壞能源和防御系統,里應外合,就能輕易拿下那里!”
我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絲狂熱,“毀了那里,就等于斷了他們一只手臂!到時候我們在河悲省的行動,阻力就會大減!”
一個薩滿長老問道:“里面的守備力量具體如何?有沒有應對超凡力量的手段?”
“有!”
我肯定的回答,“里面有專門針對薩滿和式神的干擾裝置,還有超過幾百人配發了特殊符箓子彈的士兵,特別是還有相當數量的道士和民間法士,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從哪找來這么多修行者的。”
“我的建議是,不能強攻,必須奇襲!只要第一時間破壞掉他們的電力和陣法干擾核心,這樣我們的式神和薩滿儀式就能完全發揮威力,至少不會在對上那些修煉者時有所削弱!”
蘆屋后人眼中閃過銳利的光:“干擾裝置?具體是什么類型?范圍多大?”
我故作回憶狀:“具體原理我不清楚,大概覆蓋核心區域三公里范圍,我也只是從他們只片語里聽來的,而且我自身的薩滿力量確實被壓制的很嚴重,這個干擾裝置必須優先摧毀!”
這些細節半真半假,既符合他們對官方力量的想象,又給出了看似明確的弱點。
赫舍里長老和蘆屋后人低聲交換了幾句意見,隨后赫舍里長老看向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