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狐儺面的效果還在持續。
我閃身進去,床上的兩個女人依舊沉浸在美好的幻覺中,對這一切毫無所知。
我收起儺面,效果逐漸消退。
終于,兩人咂咂嘴,臉上還帶著滿足的紅暈睡了過去,不用再自給自足了。
我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閉目養神,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第二天和第三天,基地里彌漫著一種緊張而興奮的戰前氛圍。
人員調動頻繁,物資被分發下去。蘆屋后人和赫舍里長老等人又進行了幾次小范圍磋商,進一步完善計劃。
我作為潛入行動的“內應”和“向導”,也參與其中,再次“確認”了行動的各個細節。
我的表現無懈可擊,完全像一個渴望證明自己的狂熱分子,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期間,我又見到了那位大薩滿師父一次。
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說了句“準備好”,便不再多。
終于,到了行動當天的傍晚。
所有參與行動的人員在廣場集合,黑壓壓一片,人數遠超一千,氣息混雜而強大,有薩滿,有陰陽師,個個眼神嗜血而興奮。
赫舍里長老和蘆屋后人做了簡短的戰前動員,無非是鼓勵士氣,強調此次行動的重大意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