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是管夠的,炸藥更是批發的,一輪炸不死就在炸一輪,你能力再強也得被按死在這兒。
這些,都和李若寒計劃中的一模一樣。
她調動了所能調動的最大火力,就是要用最小的代價,徹底碾碎這些敢于露頭的威脅。
炮擊持續了整整五分鐘。
當炮聲終于停歇時,下方大廳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擴大了的廢墟,到處都是焦黑的坑洞和扭曲的金屬,刺鼻的硝煙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原本二十人的潛入小隊,此刻還能站著的,只剩下區區五人。
巴圖用彎刀支撐著身體,渾身浴血,喘著粗氣。
那個大陰陽師臉色慘白如紙,靠在一根斷裂的金屬柱子上,不斷咳嗽,每一聲都帶出血沫。
另外三個幸存者也是傷痕累累,背靠背站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早已沒有了之前的狂熱和嗜血。
他們驚恐地望向四周被炸開的巨大缺口,外面是漆黑的山野,死寂一片。
但那死寂之中,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殺機。
“撤退......必須撤退......”大陰陽師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驚恐,“我們中計了!這是個陷阱!”
巴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赤紅的眼睛掃視著廢墟,最終抬頭,看向我藏身的通風管道,怒吼道:“察察兒!貝勒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唯一的生路,可能就是我知道的那條“秘密通道”。
另外幾人也全都抬起頭,我慢慢地從通風管道里探出身子,臉上依舊戴著察察兒那張蒼白傲慢的面具,眼神平靜地看著下方的慘狀。
“怎么回事?”我重復了一遍他的問題,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絲冰冷的回聲,“很簡單,你們被騙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