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側(cè)滑步,精準讓開了那只呼嘯而來的鬼爪。
鬼爪擦著我的衣角飛過,抓在后方的墻壁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焦黑爪印。
與此同時,巴圖的彎刀已經(jīng)帶著劈開山岳的氣勢到了我的頭頂。
我沒有選擇硬接,而是利用遠超常人的神經(jīng)反應速度和身體協(xié)調(diào)性側(cè)身。
彎刀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尖斬落,重重劈在地上,濺起一串火星和碎石。
在他舊力剛?cè)バ铝ξ瓷乃查g,我的左手軍刀探出,不是刺向他,而是精準劃向他唯一支撐身體的那條腿的膝蓋后方。
刀鋒劃過,割斷韌帶。
巴圖悶哼一聲,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向前跪倒。
我沒有絲毫停留,身體如同旋風般轉(zhuǎn)動,右手軍刀借著旋轉(zhuǎn)的力量,自下而上反撩,刀尖精準地劃過一名正試圖投擲骨矛的薩滿的咽喉。
干凈利落的沒有絲毫多余動作。
鮮血噴濺而出,在那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我已然離開原地。
另一名陰陽師召喚出的式神撲到我的面前。
我甚至沒有用刀,只是左手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著一絲疫病氣息,直接插入了那式神的中心。
那式神發(fā)出一聲尖嘯,瞬間腐爛。
而我的手指趨勢不減,直接點在了那驚駭欲絕的陰陽師額頭上。
陰陽師瞬間膨脹起來,他體內(nèi)的臟器已經(jīng)全部腐爛,直挺挺向后倒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