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起望遠鏡看向她說的位置。
戰斗已經接近尾聲,大規模的轟炸停止了,只剩下零星的交火和狙擊槍清脆的點射聲。
大部分敵人已經被消滅,但確實有幾塊硬骨頭還在掙扎。
亂石灘那里,情況有點棘手。
大約七八個人聚集在一起,以一個殘存的大薩滿和兩個陰陽師為核心。
大薩滿手持圖騰柱,插在地面,撐開一個不斷搖曳的暗色光罩,勉強抵擋著外面傾瀉的子彈。
光罩上漣漪不斷,但短時間內似乎還能支撐。
兩個陰陽師則不斷召喚出式神試圖向外沖擊,吸引火力。
他們周圍,還剩下十來個薩滿和陰陽師,依托光罩和石塊進行著還擊。
雖然我們的士兵們已經在外圍形成了包圍圈,而且火力兇猛,但也一時難以啃下這塊骨頭。
普通的子彈很難打穿那個光罩,而對方召喚出的怨靈式神又不怕物理攻擊,需要士兵們使用特制的子彈才能有效殺傷。
“那老薩滿在燃燒生命撐著呢。”
李若寒抱著胳膊站在我旁邊,“耗也能耗死他,但我不想再增加不必要的傷亡。”
她看向我:“侄兒,活動一下?”
我把望遠鏡還給她,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就朝著山坡下走去。
包圍圈的士兵看到了我,主動讓開了一個缺口。
我進入那片區域,空氣頓時變得粘稠而陰冷。
大薩滿撐起的光罩不僅防御物理攻擊,還散發著一種精神層面的壓迫感,讓人心生煩躁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