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是余孽都是抬舉你們,你們就是一伙吃里扒外數典忘祖的賣國賊狗漢奸!放在過去,那都是要刨祖墳點天燈的貨色!”
曼波的臉從灰敗漲成了豬肝色,身體劇烈顫抖,卻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李若寒這話太毒了,句句往他肺管子上戳,把他那點可憐的驕傲撕得粉碎,還扔在地上踩了幾腳。
我看得出來,這位大薩滿,徹底被罵破防了。
李若寒罵夠了,稍微緩了口氣,冷冷補上最后一句:“跟你這種冥頑不靈的老古董說這些,簡直是浪費口水,問你點實際的,你們在河悲省還有多少據點?總部在哪里?跟島國方面下一步的具體計劃是什么?”
曼波眼睛血紅,死死瞪著李若寒,“我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你們等著!很快!很快就會......”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囚室的門又打開了。
兩個士兵推著一個輪椅走了進來。
輪椅上坐著一個人,或者說,一具勉強還有口氣的軀體。
是察察兒。
真正的貝勒爺。
他現在的樣子,極其凄慘。
四肢都沒了,只剩下軀干和腦袋,被固定在輪椅上。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呆滯,嘴角留著涎水,發出無意義的“啊啊”聲。
之前為了能模仿的更像他一些,李若寒他們用了非常規手段,一連各種大記憶恢復術下去,直接破壞了他的大腦,把他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傻子。
曼波的目光一下子凝固在察察兒身上。
他臉上的憤怒和狂躁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駭,然后是痛苦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