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聲踉踉蹌蹌往后退。
可就我準(zhǔn)備進一步逼近宰了他的時候,背后突然一股冷風(fēng)襲來。
一只像利爪一樣的式神已經(jīng)在近前,我頭都沒回,把剛搶來的骨杖,向后一插,杖頭扎到了那利爪之中,傳來一聲特別凄厲的叫聲。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左邊又是一道冰冷的刀鋒就過來了。
是那個一直躲著的刺客終于動手了!
這時機選得太刁鉆了,正好是我舊力用完,新力還沒使出來的時候,而且我剛剛才打退式神。
刀鋒直沖我的后心。
那種極限的危機感,讓我脊梁骨都發(fā)涼。
我根本來不及轉(zhuǎn)身,使勁扭動腰肢躲開要害。
同時,我把剛繳獲的骨杖,向身后一擋。
“嗤啦!”
刺客的短刀特別鋒利,竟然把質(zhì)地很硬的骨杖削斷了,刀尖還是劃破了我的后背,留下一溜血花。
刺痛感傳來,傷口周圍的肌肉,一下子就有點麻了。
有毒!
我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左臂的傷口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裂開了,鮮血把繃帶都浸透了。
六個敵人,又把我圍在中間。
拿杖的薩滿,捂著手腕,眼睛里全是怨恨。
另一個薩滿,正重新穩(wěn)定地面上閃爍的法陣。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