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過幾次強行沖破困陣的邊緣,可那紫光屏障,特別堅韌,而且還會把我的攻擊力道反彈回來。
以我現在的狀態,短時間內根本就破不開。
對方也好像料到了這一點,就冷眼旁觀,一旦我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們還會稍微往后退一退,怕我狗急跳墻。
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整整玩了兩天兩夜。
我的左臂,幾乎都抬不起來了,后背的傷口麻木中帶著灼痛,失血和無眠讓我頭暈眼花。
吃的喝的倒是有,院子里就有,但他們肯定不會讓我安心吃東西。
我越來越確定,李若寒那邊肯定出大事了。
對方費這么大的勁兒,用一支精銳小隊把我困在這兒,肯定不只是為了殺我。
他們對我很了解,不靠近,是害怕我用狼神,一直在法陣邊緣,是擔心我用儺面。
不能再等了。
每多拖一秒,李若寒那邊的危險,就增加一分。
于是我裝作非常疲累的樣子,然后一邊跟他們糾纏,一邊悄悄加大練氣功法。
第三天凌晨,我終于調整好身體狀態,雖然沒辦法治療傷勢,但至少能有足夠的陰陽真氣把身體各處傳來的不舒服都壓下去,然后把能調動的力量,全都集中起來。
從練氣開始,我基本都是只動用自身十分之一的力量,只有一兩次用八成力。
但現在,我得用全力。
左臂的傷口,因為力量的強行運轉,又裂開了,鮮血順著胳膊流下來,滴在泥土里。
背后的麻木感,也被一股尖銳的刺痛給代替了。
下一刻,我就撲向那片閃爍的紫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