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使用能力,對身體的損害是巨大的,我最終撐不住倒下了。
我足足昏迷了兩天,在醒來時,只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消毒水和血腥味攪和在一起,直往人的鼻子里鉆,熏得人腦袋一陣陣發暈。
我艱難扭過頭,看到角落里的醫療儀器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但是頭頂的燈泡會斷斷續續的會出現閃爍。
看來這次的攻擊對基地的損害很大,以至于電力不穩,沒有讓空氣進化器工作,反而把電力優先供給醫療設備。
我嗓子一陣發癢,咳嗽了聲,醫務室外面立刻就出現個人。
是李若寒,她身影看起來單薄得很,顯然也因為之前那場病被摧殘的不輕。
我抬眼望去,只見她目光沉甸甸的,滿是復雜的情緒,有自責,有擔憂,還有說不出的沉重。
“侄兒,”李若寒開口,“這次的事兒,責任全在我們,我情報分析得不夠透徹,防御的安排也出了大岔子,把你害成了這個樣子。”
我慢慢從病床上坐起身來。
這一動可不得了,我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疼的打顫,疼得我忍不住咧嘴,李若寒趕緊過來扶我。
我嘆口氣,“這情況,說誰連累誰根本就沒意義,不管咋說,總歸是解決了的。”
李若寒抿了抿嘴,表情有些不大好看,“主要是現在咱們沒辦法做到有效反擊,而且對方也知道了我們基地的位置,恐怕下次他們會出動更多人。”
我想了想,突然意識到什么,“寒姨,這次咱們抓到活口了嗎?”
李若寒點頭,“抓了不少,加上之前零零散散抓的,有差不多七百來人,薩滿陰陽師,還有一些普通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