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小瑤那種直來直去的咋呼。
是史之瑤換回來了。
我借她的力慢慢坐起身,全身還是酸軟,但那要人命的饑餓眩暈感輕了不少。
“怎么回事?這是哪兒?”
我的聲音啞得厲害。
史之瑤幫我墊好靠枕,轉身端過那個銀盤子。
上面放著一碗冒熱氣的糊狀食物,聞著像燕麥或什么谷物煮的粥,旁邊還有一小塊面包。
“先吃點東西,你餓暈過去了。”
我接過碗,溫度透過銀碗傳到掌心,一種實實在在的暖意。
我也顧不上什么形象,舀起一勺就送嘴里。
粥煮得很爛,沒什么特別味道,只有谷物本身的淡香和一點咸味。
胃里有了熱乎乎的東西墊下去,人才感覺真正活過來一點。
一邊吃,我一邊用眼神問她。
史之瑤在我床邊坐下,雙手交疊放腿上,坐姿很文靜。
她看著我吃,輕聲解釋:“是那些戴鳥嘴面具的人把我們帶來的,你暈倒后,他們發現了我們,本來以為要完了,但他們沒傷害我們,反而把你抬起來。”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這個房間。
“這里是當地領主的城堡,也是那些鳥嘴醫生的領頭人,好像就是這里的領主,他們......他們似乎正努力找對抗瘟疫的辦法。”
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這位領主,為人看著......似乎還不錯,可以算得上是好官了,他看到我們后,立刻吩咐人準備了房間和食物。”
她指了指我手里的粥。
“我檢查過了,食物是干凈的。”
為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