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注意到那串耳朵,其實不是什么意外。
因為從靠近這個地方開始,我右手掌就毫無征兆傳來刺痛。
雖然我整體的感知能力下降了很多,但是來自右手的感覺已經成為我的第七感了。
這種來自本能的感覺無非就是探測范圍短了很多,但精準度絕對夠高。
所以在痛感炸開的同時,我就盯向那串異物。
這東西太古怪了,特別是出現在這種滿是瘟疫和死亡的地方,總不能說是有人為了計算死了多少人才把耳朵割下來吧?
而且那濃重到能把我靈魂刺痛的陰氣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過去看一下的時候,突然,那一串耳朵中有幾片蠕動了下。
那不是風吹拂導致的自然搖擺,而是一種緩慢的細微攣縮,很明顯,這玩意是“活的”。
“待在這里,別動......”
我頭也不回的對身后的史之瑤說著,然后邁開腳步朝著那棟屋子逼近。
每踩下一步,腳下粘稠的“地毯”便發出噗嗤的悶響,那種拉扯著鞋底的感覺很不舒服。
我越靠近,周遭空氣里那股腐爛的惡臭變得越發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