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輕微的黏膩聲響后,那幾只撲來的人耳全部撞在了儺面上。
它們像是活物,立刻試圖用邊緣撕裂的傷口吸附在儺面上,更加濃郁的黑色陰氣從中涌出,企圖侵蝕儺面。
然而,野仲與游光的疫病本源之力,即便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絲力量,其位格也遠遠超出了這種因為污穢之氣聚集起來的邪祟。
儺面上那些古拙的紋路開始扭曲,甚至散發(fā)出吸力來。
那幾只緊緊吸附其上的人耳,也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發(fā)出了極其細微的聲音。
它們瘋狂掙扎扭動著想要脫離,但根本無濟于事。
那“新鮮”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干癟,最終崩解成極其細微的暗紅色粉末,被儺面徹底吞噬吸收,點滴不剩。
就在這串人耳被摧毀的剎那,彌漫在鐘樓內(nèi)部的那股濃稠黑死病氣息突然停滯了,雖然并未立刻徹底消散,但凝聚和侵蝕的“活性”瞬間消失了大半。
我落回地面,儺面悄然隱去。
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強行催動力量帶來的空虛感再次襲來,但效果是顯著的。
“解決了?”
史之瑤驚魂未定地看著地上那攤黑灰,又看看我。
“暫時清除了擴散源。”
我緩了口氣,“下去看看情況。”
我們快速返回城堡主層。.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