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表情的看著它表演。
求饒是生物本能,但這并不能改變它的無用性。
我向前邁了一小步,聲音依舊冷淡:“留著你,有什么用?”
磕頭的動作戛然而止。
小黑影僵在原地,似乎在努力思考這個關乎生死存亡的問題。
那兩點紅光在兜帽陰影里明滅不定,顯示著其內部的“掙扎”。
過了好幾秒,它像是終于想到了什么,轉過身爬向那柄散發著不祥幽光的鐮刀。
小黑影費力抱著這柄比它高很多的鐮刀,將其柄端重重地頓在地面上。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
緊接著,我和小瑤都清晰地感覺到,彌漫在城堡內部,甚至透過墻壁從外部滲透進來的那股充滿死亡氣息的黑死病瘟疫能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它們并沒有消失,依舊存在。
但那種狂躁無差別侵蝕一切的“活性”似乎被馴服了。
它們不再試圖鉆進每一個縫隙,侵蝕每一個活物,而是變得......溫順?
像是被無形的韁繩約束著,有序的流動起來,并且以一種清晰的趨勢,向著城堡外圍退去。
短短幾分鐘內,城堡內部那種令人窒息作嘔的腐朽感明顯減輕了大半。
雖然空氣依然不算清新,但至少不不算很惡心了。
它能控制這些瘟疫氣息。
我立刻明白了它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