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積蓄力量,準備應對最壞的情況。史之瑤在我身后微微顫抖。
湖中仙女沉默了片刻,那雙重瞳般的藍眸再次審視我,特別是停留在我周身那稀薄卻頑強抵抗著她威壓的赤色血霧上。
“吾好奇。”她忽然道,“汝之力量......并非彼等竊取死寂之力的巫師截然不同。更古老......更......饑餓。汝,究竟為何而來?”
她從興師問罪,變成了探究。
“若我說,只為求生,無意介入汝等交易或循環(huán),閣下可信?”我謹慎回應,試圖從中尋找轉機。與這種存在硬碰硬,勝算渺茫。
“求生?”仙女的目光似乎掠過我們來的方向,那座被瘟疫籠罩的城堡,“汝之行為,可不像僅求自保。汝在試圖......‘凈化’?以汝那微弱卻位格奇特之力。”
她看得很準。
“眼見災厄,力所能及,略作干預,僅此而已。”我避重就輕。
“干預......”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周遭的白霧和死神隊伍隨之微微波動,“此間循環(huán)已被加速,不可逆,汝之‘干預’,不僅徒勞無功,反招禍患,漂泊者,此非汝之戰(zhàn)場,亦非汝能理解之地。”
她的話語像是勸誡,又像是最后的通牒。
“若我不愿離去呢?”我反問。
事實上是蜃樓未散,我無處可去。
湖中仙女完美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但她周身的白霧驟然變得冰寒刺骨,那些沉默的死神衛(wèi)隊,齊刷刷地向前微微飄動了寸許,無數(shù)道冰冷的“目光”聚焦于我。
“那么,汝便將化為這必要循環(huán)中......微不足道的一縷哀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