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瞬間,那肉團上無數口器張開,發出能撕裂靈魂的尖嘯,同時無數粘稠的吸盤觸手卷向我。
我不退反進,沖到它金倩,陽煞之力瘋狂涌入,那龐大的肉團一僵,隨即轟然爆炸!
粘液和破碎的蟲尸四處飛濺,但都在半空被力場凈化。
龐大的負面能量涌入我體內,成為憤怒的養料,迅速修復著剛才消耗和受到的損傷,甚至讓我的力量短暫提升了一截。
我轉過身,布滿血絲的眼睛,盯向了那個裹尸布邪祟,以及臉色鐵青的湖中仙女。
它們怕了。
我從它們的氣息中,清晰感知到了恐懼和退縮。
尤其是那個裹尸布邪祟,它象征死亡,但我的力量卻讓他這個代表著“死亡”的神靈感到恐懼。
邪祟的攻勢也停滯了。
殘余的邪祟畏縮著不敢上前,圍繞在周圍,發出不安的低吼。
湖中仙女絕美的臉扭曲了一下,她似乎通過某種方式與其他隱藏的邪祟交流著。
片刻的死寂后,她終于再次開口,但那份殺意和居高臨下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壓抑的憤怒。
“停手吧,外來者,這樣廝殺下去,沒有意義,你無法殺光我們,而我們......似乎也暫時無法奈何你。”
我喘息著,全身浴血,有邪祟的,也有我自己的,胸中的怒火依舊在燃燒,渴望著更多的燃料。
但我的理智讓我沒有立刻繼續攻擊,我也想聽聽,它們想說什么。
我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看向她,“你想怎么樣?”
“我們......可以談一談,”湖中仙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你到底想要什么?怎樣才肯離開,或者......至少不再干擾‘循環’的進行?”
“循環?”我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被黑死病感染而一片狼藉的大地,“你們管這叫循環?這分明是屠殺和收割!那我反過來對你們怎么就不行了?你們歐洲人雙標就算了,連邪祟也有這個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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