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余的低等邪祟和瘟疫怪物再次躁動起來,畏縮著試圖上前。
但更多隱藏在暗處的強大邪祟氣息卻開始后退,它們顯然不愿為了湖中仙女的命令而直面我這個能夠凈化它們的存在。
我無視了那些雜兵,目光鎖定湖中仙女和裹尸布邪祟。
它們才是首要目標。
然而,就在我準備再次追擊時,它們的身影驟然變得模糊,下一刻,竟化作兩道流光,急速向著遠方的黑霧深處遁去。它們逃了。
首領一逃,剩余的邪祟大軍頓時失去了主心骨,發出一片混亂的嘶嚎,開始四散奔逃。
有些甚至互相攻擊吞噬起來。
我沒有去追。
胸中的怒火需要宣泄,但這些潰散的雜兵已無法滿足那股“饑餓感”。
它們提供的能量太少,追殺的效率太低。
站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四周是迅速消散的黑霧和正在化為飛灰的邪祟殘骸。
我深吸一口氣,空氣中依舊彌漫著腐臭和焦糊味,但那股壓抑感減輕了許多。
體內的力量緩緩平復,雖然憤怒依舊在燃燒,但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沸騰。
而身上的傷勢也在殺戮過程中自行愈合,只是精神上的疲憊還存在。
眼看確實逃跑了,我也就打算返回城堡。
這會兒侯爵正站在露臺上,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抓著石欄,他顯然目睹了我們對抗的全過程。
看到我走近,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從樓梯上跑下來在城堡大門內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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