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士兵,”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追問那個行商,“他們就不怕這里的瘟疫嗎?”
行商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敬畏與恐懼的復雜神情,“當然不怕!那些士兵都是被主教大人親自祝福過的,是神圣的戰士,沐浴過圣油,佩戴著圣符......瘟疫是不敢靠近他們的......”
我沉思了片刻。
或許......我不必親自去對抗整支軍隊,瘟疫自己來就行。
夜幕再次降臨,我獨自一人離開城堡,深入被死亡氣息籠罩的荒野。
感知向四周蔓延,吸搜尋著那些游蕩的瘟疫邪祟,以及彌漫在空氣中的各種規則之力。
找到一個生死規則氣息最濃烈的洼地,這里凝聚了無數亡者的痛苦,黑灰色的霧氣幾乎要滴出水來。
我用意識將代表野仲游光的儺面召喚出來。
隨后赤色血霧從我身上彌漫開來,赤紅色的疫病氣息壓制著周圍的黑死病霧氣。
但這一次,我并不是去消滅這些黑死病的,而是嘗試著去溝通鏈接這東西。
在我的理解里,瘟疫無論是何種形式,其本質都是一種遵循著某種規律的“存在”。
傳染性、致死性、潛伏期......
這些特性相互交織、制約,形成一種動態的平衡。
說白了,哪怕是野仲游光控制下的瘟疫,也依然是病毒和細菌。
通常,傳染性極強的,其直接致死性會相對減弱;而致死性極高的,其傳播途徑往往受到更多限制。
而加入陰陽氣息和各種規則后,這些本來沒多少意識的病毒和細菌,就有了非常強大的破壞力,但這份破壞力是建立在某種平衡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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