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兩個有個共同痛恨的東西,那就是不公。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感到精神力幾乎枯竭時,這種“修改”終于完成了。
黑灰色的黑死病瘟疫霧氣在顏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隱隱透出一抹極淡的紅。
雖然它們依舊散發著不祥與死亡,但它們是公平的,甚至連我這會兒都在被這東西傳染,只可惜這種瘟疫在面對現代醫學各種疫苗下去的身體,也基本沒什么危險。
我拖著近乎虛脫的身體返回城堡,臉色必然十分難看。史之瑤迎上來,眼中滿是擔憂,卻被我抬手制止了詢問。
接下來的幾天,領地內的氣氛依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難民還在不斷增加,資源和空間都到了極限。但隱約間,似乎有某種難以喻的變化正在空氣中悄然發生。
那些圍繞在我身邊黑灰色瘟疫霧氣,隱隱染上了一層赤色。
這些瘟疫原本都是一只只的幽靈,但在我的操作下,這些瘟疫回歸到了瘟疫本身的職責上。
那些原本能控制瘟疫的幽靈都被反噬,開始掙扎著扭曲,而且這瘟疫在肉眼可見的擴張,速度極快,不到幾分鐘就脫離我的感知范圍外。
隨后幾天,一直有逃難的人過來,只是因為我提供了對文藝進行隔離等各種管控方式,還有我自身對邪祟的壓制,讓黑死病本身的威脅大大降低。
而隨著這些難民的到來,也給了我們更多關于外界的消息。
起初傳來的還是哪里哪里死了多少人,局勢如何惡化。
但很快,一個令這些難民難以置信的消息流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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