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晶自身的憤怒加速了心臟的跳動,讓它如同戰鼓一樣在肋骨間回響,熾熱的血液充斥著身體,這血是那么滾燙,以至于讓我幾乎要燃燒起來,皮膚下仿佛有巖漿在奔涌。
我的視線邊緣泛起赤紅,恐懼被這股怒意硬生生撕開一道裂口。
那不是屬于我的憤怒,是金色結晶自身的意志在咆哮,它在主動抗拒著神明的威壓,也點燃了我骨髓里的戰意,與那恐懼相抗衡。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炸開,顫抖的雙腿緩緩站直。
就這么幾秒的功夫,我發燙的身體開始冒出白霧。
祂那一直無悲無喜的眼神里,終于出現了些某種情緒,像是好奇,像是打量,但最后祂什么都沒做,最終緩緩合上。
壓迫感消失,我半跪在地劇烈喘息著。
史之瑤跟侯爵發現了我的異常,趕緊查看。
“劉大哥!?。∧愫脿C!發生什么事了呀!”
我擺擺手,“被神明的靈力打了一巴掌......”
這是我跟神明的第一次交鋒,感覺不說恐怖吧,也屬實是壓力巨大。
就在這時,一個裹著破舊頭巾的難民女孩腳步踉蹌的從我身邊走過,似乎因為太虛弱,一下子撞在我身上。
我把她扶起來,她朝我慌忙點頭,然后快速離開,消失在雜亂的人群里。
雖然她裹著面巾,我看不清她的臉,但還是愣了下,因為她頭發跟眼睛是黑色的。
“在歐洲地區,也有黑頭發的人種嗎?”
我看著史之瑤,她把我這個問題寫給侯爵,侯爵思索后點頭。
侯爵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就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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