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清晰的浮現。
不是被殺死,而是被“抹除”。
就像用橡皮擦掉紙上一縷錯誤的線條。
我的存在本身,在這規則的注視下,變成了一個需要被修正的錯誤。
絕望開始蔓延。
就在我的意識幾乎要被這股絕對的壓力碾碎,即將放棄抵抗的那一刻——
嗤啦!
一個極其突兀的、仿佛布帛被強行撕裂的聲音,硬生生插入了這片絕對的死寂和壓抑之中。
聲音來自我們側前方不遠處的空中。
那里的空間,像一張被無形巨手撕開一道不規則的口子!
裂口內部并非黑暗,而是流淌著無數混亂扭曲的色彩和線條,仿佛通往另一個不可知維度的通道。
緊接著,一個久違的熟悉身影,從那個裂口中邁了出來。
青衣布鞋,身形清瘦,頭發花白,臉上帶著一絲風塵仆仆的疲憊,但眼神卻銳利又明亮。
是外公!
我都不知道多久沒見過他了!
他還跟之前一樣,并沒有老多少,但卻讓我感覺已經有一個世紀沒有見過他了。
他右手托著那面熟悉的羅盤,羅盤上的指針正在瘋狂旋轉,散發出柔和卻堅韌無比的白光,這白光如同一個實質性的力場,將他周身一小片區域內的規則紊亂強行穩定了下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