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歐洲歷史早就成為統治者的工具,神明體系也跟我們華夏那邊的大相徑庭,總之,得想辦法盡快離開,至少得讓我想法子看看你體內的半身規則到底是什么,不然一旦鬧出不符合規則的事情出來,那就真是誰都救不了你了?!?
外公站起身,從懷里掏出那面古舊的羅盤。
羅盤包漿厚的上面字符都模糊不清,但上面的指針卻瑩白如玉。
他單手托著羅盤,另一只手掐了個訣,口中念念有詞,是那種古老晦澀的音節。
就像是之前跟神明溝通時的差不多。
終于,羅盤上的指針開始輕輕顫動,散發出微弱的白光,但白光只亮了一瞬,就像被什么東西死死按住,指針瘋狂左右搖擺了幾下,最終無力垂落下去。
外公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又試了一次,羅盤周圍的白光甚至沒能擴散開一,就潰散了。
“走不了了。”
外公收回手,“有東西把路堵了,算不得很厲害的東西,但卻是專門鞏固蜃樓的手段?!?
我有些不解。
“鞏固蜃樓?這是什么意思?”
外公瞇著眼,“蜃樓里的好東西多的是,但蜃樓一般只能維持四十九天,很多蜃樓幾乎都沒辦法探索到位就不得不出去?!?
“畢竟蜃樓里的風險還是很高的,如果死在蜃樓里,那自己這一整支血脈都會受到影響,偏遠的旁支或許只是變得倒霉一些,但近親大多都會慘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