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些金色絲線的松動點就在祭壇正上方,每三個小時會出現一次,每次只有零點一秒,這個時間差,是蜃樓的‘歷史慣性’造成的,它畢竟是過去的真實,跟現實時間總會有偏差。”
外公轉頭看著我,“你那個舍利子還能壓制住嗎?等下探查祭壇,可能會遇到高階邪祟,它要是亂發脾氣,會打草驚蛇。”
我按了按心口,“可以,它之前剛吃飽,只要我自身不受到威脅,它就不會有太大反應。”
外公點頭,又看向史之瑤:“你跟我們一起去,要是能直接突破出去,也就不用在這兒繼續耗著了。”
史之瑤連忙點頭。
我們準備出門時,侯爵突然匆匆跑進來,手里拿著一張羊皮紙,臉色蒼白。
他把紙遞給史之瑤,嘴里嘰里呱啦說著什么,史之瑤快速翻譯:“黑森林邊緣的難民說,剛才看到好多黑影從森林里跑出來,像是人形,但跑得特別快,已經有兩個落單的難民不見了。”
“是食疫鬼。”
我立刻反應過來,剛才在森林邊緣見過這種邪祟,外形像干瘦的人,以吸食瘟疫患者的精氣為生,速度極快,但戰斗力不算強。
外公沉吟了片刻,“食疫鬼靠將死之人的氣息存活,肯定會被吸引過來,不過按理來說這東西是單獨行動,成雙成對多少有些古怪。”
“算了,不礙事,咱們的主要任務是離開,這里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走出城堡,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夕陽把黑森林的輪廓拉得很長,像一頭伏在地上的巨獸。
空氣里的病氣更濃了,吸進肺里帶著黏膩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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