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內(nèi),闖入者占優(yōu),他們的裝備和戰(zhàn)術(shù)針對性太強,但長久來看,未必。”
外公分析道,“這片土地積累的死氣和病氣是邪祟的溫床,只要根源不除,邪祟幾乎殺之不盡,而闖入者的能量儲備是有限的,他們那種特殊的子彈和維持力場的裝置,不可能無限使用。”
“他們在賭,賭能在能量耗盡前,將邪祟的再生能力消耗到臨界點,或者找到并摧毀那個隱性的‘核心’,不過這個時間短不了。”
我沉默了下,“看來,也只能等兩天后的那個事件了。”
接下來的兩天,城堡內(nèi)的氣氛愈發(fā)壓抑。
難民的數(shù)量有增無減,絕望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
侯爵儲存的那點糧食早已耗盡,連城堡地窖里最后一點發(fā)霉的燕麥也被搜刮出來,分下去不過是杯水車薪。
饑餓和疾病開始真正地收割生命。
城堡外圍的臨時營地里,幾乎每隔一會兒就能聽到撕心裂肺的哭嚎,然后很快又歸于沉寂。
死氣越來越濃,甚至開始滲透進城堡的石墻,空氣里那股混合著腐爛和絕望的味道,幾乎令人窒息。
侯爵臉上的愁容再也無法掩飾,他幾次找到我們,通過史之瑤笨拙的翻譯,表達著他的無助和恐懼。
他擔心難民遲早會徹底失去理智,沖擊城堡。
城堡的守衛(wèi)數(shù)量有限,而且大多面黃肌瘦,根本無力鎮(zhèn)壓可能發(fā)生的暴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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