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三張儺面的控制有了更強的掌控,粗略地評估了一下,如果現在再面對之前全盛時期的我,我大概能打十個。
這種實實在在的力量提升,是唯一能讓我感到欣慰的東西。
講實話我現在心里一股子火氣,很像重回到之前的蜃樓中,靠著現在的力量狠狠的殺一片。
不管是那些古老的神靈,還是那些可惡的闖入者,在現在的我眼里,都是一些渣渣。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熟悉新力量的感覺中時,門被推開了,外公走進來,拎著一個看起來土里土氣陶壇子。
那壇子不大,壇口用一張黃褐色的紙緊緊封著,紙上用某種暗紅色的顏料畫著扭曲的符咒。
壇身上沾著些干涸的泥點,像是剛從哪個荒墳野地里刨出來的。
外公沒什么表情,徑直走到我面前,隨手就把那壇子往我腳邊一丟。
“哐當”一聲悶響,那壇子倒是結實,在地上滾了半圈,晃了晃,停住了。
“既然補好陽氣了,那陰氣也別閑著,給你弄了點零嘴,磨磨牙。”
零嘴?
我愣了一下,視線落在那貌不驚人的壇子上。
一種本能的警覺讓我提起了心神。
我收斂起剛剛因為力量提升而產生的那點松懈,集中精神,將那份剛剛增強的感知力,小心翼翼向著地上的壇子延伸過去。
當我的感知碰到那個玩意時,我的意識瞬間炸開了鍋!
混亂陰冷的兇煞之氣,瞬間從壇子里順著我的感知反向沖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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