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緊,某種沖動壓過了理智。
外公的話在耳邊回響。
在意不在意,總得有個態度。
“陳雪。”
我喊了她一聲,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干澀。
她的動作頓住了,但沒有回頭,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下來,連正在收拾文件的那兩個衛道司人員都停下了動作,目光在我們之間微妙地掃過。
李若寒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神里有些復雜的東西。
我硬著頭皮,走到她身邊。
離得近了,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濕意,我張了張嘴,一大堆話堵在喉嚨口,最后卻只擠出一句蒼白無比的:“你......是不是沒睡好?”
陳雪緩緩轉過頭,正視著我。
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里面沒有任何溫度。
她看著我,嘴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但又很快壓了下去。
“我睡得好不好,”她一字一頓,“跟你這個負心漢,有關系嗎?”
負心漢......
我想反駁,可那些話在舌尖滾了滾,又咽了回去。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這不是更顯得我在推卸責任嗎?
而且,看她現在的樣子,恐怕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畢竟當初,正是她陳家最需要支持的時候,但我卻完全不管不顧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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