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經跟武當山道士跟嵩山和尚打過招呼了,他們確實還有一些以前的大師,但問題是,他們年紀都太大了,根本沒那個條件出山,只有你們二位了......”
她說完這番話,辦公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其實很好推算,外公用的是左道,而據他所說整個國內左道的傳承只剩下我跟他了。
原本外公想著直接讓左道就此斷絕,畢竟左道本質上也不是什么很好的東西,不然也不會被那些正派所排斥稱之為“旁門左道”了。
而因為建國之后不能成精這條規則,國內那些正派道士正統和尚的傳承也變得越來越稀薄,經過數十年的變遷,現在人變少了也很正常。
總之,成也規則,敗也規則。
過了大概一兩分鐘,李若寒似乎才從那種沉重的戰略推演狀態中抽離出來。
“好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目前先好好休息,之后用得著你們二位的地方還多的是。”
她臉色柔和了些許,走到我面前,語氣里帶上了試探。
“正事談完了,說點眼下該管的私事,”她看著我,卻又嘆息了聲,“陳雪那邊,妊娠反應很嚴重,幾乎吃不下什么東西,喝水都吐,人瘦得脫了形,醫生用了藥效果也不太好。”
我的心頓時變得有點悶。
陳雪背后所牽連的一切,始終是我心里一團理不清,也實在不知道該去從哪理。
“我知道你們之間......情況復雜。”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