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任務細節、裝備原理、入境方式等關鍵信息,他們要么茫然地搖頭,表示不知道,要么就只能重復幾個簡單的詞匯,如“任務”、“清除”、“榮耀”。
他們的語能力貧乏得驚人,幾乎只懂一些非常基礎的口語詞匯,而且語法混亂,英文的詞匯量恐怕還不如一個華夏的小學生。
更令人側目的是,這些人對華夏的痛恨非常純粹。
“你們......搶......搶我們的......工作......錢......”
一個俘虜結結巴巴表達著自己的意思,“你們......壞人......壓榨......我們國家......窮......”
另一個則激動地揮舞著被銬住的手,反復喊著:“還給我們!財富!資源!都是我們的!”
我和負責審訊的人員面面相覷。
這套說辭,充滿了被刻意灌輸的邏輯,將復雜的國際關系和歷史問題,歸咎于一個單一的、臉譜化的“敵人”。
但在我看來,都二十一世紀了,這種程度的信息閉塞和仇恨教育,簡直匪夷所思。
“這怕不是被徹底洗腦了?而且他們雖然對口語交流不順暢,但對戰斗技巧和槍械非常精通,很有可能是專門培養做殺手的。”
李若寒看著單向玻璃后面表達自己觀點的俘虜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色。
“與其說是洗腦,不如說是一種系統性的‘弱智化’培養,或許你不清楚,國外,哪怕是自詡世界燈塔的丑鈍軟,基礎教育水平都非常落后。”
“別看他們講究什么教育免費,還搞什么快樂教育,但實際上被他們這套體系培養出來的平民階層,能做到日常讀寫能力的人不到百分之三十,幾乎是全員文盲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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