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我也沒閑著。
一只形似壁虎渾身長滿膿包的邪祟撞到最前排的坦克上,坦克瞬間就像活人生病一樣,鋼鐵弄的軀殼上竟然長出了膿包。
我肯定不讓能讓主要火力點失效,立刻沖了過去,那庇護邪祟直接從側面撲向我,腥臭的涎水甩得到處都是。
我沒躲,丹田里那枚金色結晶微微一熱,一股暖流瞬間涌遍四肢。
側身,進步,右拳直擊。
拳頭表面覆蓋著一層淡金微光,再加上我用儺戲的身法,兩種力量加持下,拳頭接觸那邪祟身體的瞬間,它就像是被燒紅的鐵棍捅穿,拳頭直接從前胸貫入,從后背透出。
它身上的膿包接連爆開,濺射出惡臭的液體,但沒能沾到我身上,全都被金光蒸發掉了。
隨后,它那龐大的身軀猛軟塌塌垂落,迅速化作一灘腥臭的黑水,只剩下一張干癟的皮囊攤在地上。
我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摸個,對自身力量的控制已經爐火純青。
面對這些沖上來的邪祟,我不再需要復雜的術法,不需要繁復的咒印。
最簡單的武學招式,就成了最有效的武器。
又一只厲鬼尖嘯著撲來,我左掌拍出,掌風凝實,直接印在它虛幻的胸口。
凄厲的尖嘯戛然而止,那厲鬼像個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
每一個撲上來的邪祟,都在我拳腳下崩解。
它們堅硬的甲殼,扭曲的能量體,在我面前都像是紙糊的。
外公始終沒動。
他就像釘在史之瑤身邊的一根柱子,任何試圖繞過我們直接沖向符陣的邪祟,在進入他周圍十米范圍內,都會莫名其妙地僵住,然后悄無聲息地碎裂開來,連怎么死的都看不清。
所以我完全不用擔心他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