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寒頭也沒抬,手指在屏幕上劃動著,語氣平淡:“沒什么可擔心的,連實驗室里那些還沒捂熱乎的新玩意兒都拉出來一邊打一邊測試了。”
她頓了頓,“你想想,我們都擺出這副豁出去的架勢了,連最重要的研究設備和核心戰力全都帶在身邊,到處救火,那些藏在暗處的家伙,就算想惦記我們后方,他們還能惦記什么?搶我們空蕩蕩的辦公室,還是偷點沒人看的檔案?”
她放下平板,身體往后靠了靠,找了個舒服點的姿勢。
“至于那些潛在的鬼災節點,之前是麻煩,但現在,靠著從那些外國佬裝備里逆向出來的技術,我們弄出了更強力的封印符陣,雖然不能根除,但短時間內把它們壓得死死的,問題不大,各地也都留了快速反應部隊,裝備了第一批量產的新式武器,應付突發情況足夠了。”
她看我還有些猶豫,又補了一句:“這就跟下棋一樣,有時候把子力全都集中在一線猛攻,看著后方空虛,反而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們摸不清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也怕你這是故意賣的破綻。”
我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車隊駛過一片剛蘇醒的城鎮,早起的行人好奇地看著我們這支龐大而古怪的車隊。陽光刺破云層,灑在擋風玻璃上,有點晃眼。
下一個城市,等著我們呢。
七天時間像被壓縮又拉長的橡皮筋,三個城市的連續清繳,讓所有人都處在疲累的狀態里。
但身體明明已經過度使用,大腦卻因為持續的高度緊張無法真正進入休眠。
我看著臨時指揮室里每個工作人員眼底濃重的青黑色,感覺自己的模樣恐怕也差不多。
這種疲憊不是睡一覺就能緩解的,必須要好好停下來休息才行,但眼下我們根本沒時間休息。
臨時作戰指揮室設在當前城市文化館的地下室里,李若寒站在全國地圖前,新標記的三個綠色區域。
“效率還是太慢,按照這個速度,等我們清理完所有標記點,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還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兒來。”
我靠在存放檔案的鐵質柜子旁,手里拿著半瓶能量飲料,無奈的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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