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盤膝坐在土堆前,雙手虛按在刀柄兩側,閉上眼睛開始吟誦。
那語古老晦澀,音調起伏詭異,像某種失傳已久的祭祀禱文。
很快,周圍出現了眼睛。
是神明!
四處都有眼睛,祂們都在看著外公。
外公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眉頭緊鎖,虛按在刀柄兩側的手微微顫抖。
突然,外公睜開眼睛,瞳孔深處有幽光一閃而過。
“南方,三個。”
外公伸出手指,在空中虛點三下,“氣焰最盛的在西南密林深處,另一個藏在東南水底,埋得極深,還有一個盤踞在南疆海岸,腥氣濃重。”
“北方,兩個,一個在舊皇城根基處,陰魂不散,另一個在關外苦寒之地,煞氣沖天。”
刀身輕顫,指向西方。
“西邊,一個,大漠深處,千年積淀,已成氣候。”
最后,短刀發出持續不斷的低鳴,刀尖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東方。
“東邊,一個。”
外公的聲音低沉下去,“在大興安嶺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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