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的力量,身子的韌勁,和氣息替換絕對不是一般人。
在那種水流下一般人游一半胳膊估摸都扛不住了。
坐羊皮筏子過黃河都是闖鬼門關(guān),更不提泥沙,暗流了!
余令的意思是把這幾個人放倒就算了。
誰知道吳墨陽等人沖來了,他們一來,那些看熱鬧的人也不看了,直接也沖上來了,斗毆開始了。
東廠內(nèi)有勾心斗角,也有派系,但在面對錦衣衛(wèi)的這個問題上,所有人都能團結(jié)起來。
“令哥,我來助你!”
望著沖出去的吳墨陽,余令知道這家伙絕對不是來助自已的。
他怕是來公報私仇的,自已怕是成了擋箭牌了。
娘的,不愧是混錦衣衛(wèi)的。
余令著急的不行,立馬也加入戰(zhàn)團,一邊打,一邊高聲大喊:
“哎呀,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
可這個時侯,已經(jīng)不是余令這個“外人”能說了算的。
隨著余令絆倒一個錦衣衛(wèi),東廠這邊一人豎起大拇指,大聲道:
“漢子,好巧勁!”
吳墨陽急了,大聲道:
“令哥,那是我的人,咱們自已人啊,看衣服,看衣服,我們是來幫你的!”
余令大急,怒罵道:
“幫個屁啊,快讓你的人住手,老子今日是來當(dāng)差的,不是來打架的,你想讓我第一天就攤上事么!”
“啥,你說啥?令哥,你大聲點.....”
......
東廠分兩大板塊,分別是內(nèi)勤、外勤。
內(nèi)勤也叫“隸役”,這些人類似文職,分別管掌班、領(lǐng)班、司房,他們處理案件,分派人手。
這群人武力一般,也可以說沒武力。
外勤“緝事”,也叫“番役”,辦案,查案、抓人,殺人的就是他們,這群人厲害,能打,手段也厲害。
可如今這群人大多數(shù)不在。
這一打起來,錦衣衛(wèi)立刻就占據(jù)了上風(fēng),他們一占上風(fēng)就容易上頭,外加一個有本事的吳墨陽……
在他的吆喝下,小組制度開始有了雛形。
“肖五,肖五,看到了吳墨陽沒有,摸過去,把他給我拖過來,快,不能打,再打都停不下來了!”
“好!”
吳墨陽覺得自已今日真開心,替錦衣衛(wèi)出氣了,自已還沒多大責(zé)任。
要問起來,自已就說自已是來拉架的。
“馬仁翰你為隊長,你挑四個人負責(zé)右翼,不打,干擾就行,不能讓他們繞后,沖上臺階,占據(jù)制高點……”
“知道了千戶!”
“李達,你為隊長,帶人去左翼,通樣不打,不能讓番子摸咱們屁股.....”
“是!”
吳墨陽在制定戰(zhàn)法,馬仁翰和李達在點頭。
話還沒說完,吳墨陽的脖子就被人捏住了,嚇了一大跳的吳墨陽抬頭一看是肖五,沒好氣道:
“你個傻子,你抓我脖子干什么,打他們,他們……”
“你才是傻子!”
“放我下來,下來,哎呦,你這個憨貨,我是吳墨陽啊,我是吳墨陽啊……”
“不,你不是,你是傻子!”
肖五扛著吳墨陽就跑了,他這一跑錦衣衛(wèi)愣住了,這不是自已人么,怎么自已人現(xiàn)在開始打自已人了!
“肖五,進衙門,進衙門!”
余令一邊指揮著肖五,一邊掏出自已的牙章,然后毫不客氣的按在身邊人的臉上。
被余令按住的人見這牙章一哆嗦。
“屬下參見大人!”
“大人個屁,我命令你,關(guān)門,快,關(guān)門!”
打群架這個行為很不好,只要出手了,無論是被打還是打別人,這兩方都不會停手。
因為羞刀難入鞘。
等到事情結(jié)束后……
無論是被打還是打別人都會找一個沒人角落默默的后悔。
因為只要打了,肯定要被罰,這是毋庸置疑的。
沖動是魔鬼。
這也叫輸人不輸陣。
東廠衙門的大門緩緩關(guān)上,外面的人進不來了,里面的人也出不去了。
說來也奇怪,大門一關(guān),立馬就不打了,立刻就涇渭分明了。
余令大步走到要打死自已的公公面前:
“看你干的好事!”
德全恍惚了一下,聞冷笑道:
“這位大人,這事和咱家好像沒多大關(guān)系吧!”
“可是你喊著要打死我的,然后衙門的人就沖出來要打我的!”
德全笑了,抬起頭望著余令道:
“大人聽錯了吧,我怎么會說這樣的話呢,我可是沒說,我可以發(fā)誓!”
余令笑了,扭頭看著肖五道:
“開始要打我們的人你能記住樣子不!”
肖五掃了周圍一眼,點了點頭:
“他,他,他,還有他……”
“你到底是誰?”
余令笑了,拿出牙章,狠狠的蓋在德全的臉上,望著他那記脖子的草莓印子余令嗤笑道:
“你真是癩蛤蟆找青蛙,長得丑還玩的花!”
德全冷笑著望著余令,不屑道:
“咱家是鄭貴妃的人,你誣告我沒用!”
“誣告?我怎么會誣告你呢?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溝子干不干凈,有人舉報你貪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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