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財掏出火銃,開始填充彈藥。
跑尸完的漢子喘著粗氣打量著周圍。
見岸邊有個帶著侍女的郎君在看著自已,他心里咯噔一下。
如果沒看錯,那個女子很像杏園的杏靨!
他娘的,果真是被人賣了啊。
就是不知道那群人把自已賣給了誰,賣到了什么程度。
雖如此,他卻一點都不害怕,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自已盡力了。
他囂張的笑了笑直接跳到水里。
“翹嘴哥,能行么?”
慢慢脫衣服的翹嘴有些不自信:“我試試看!”
先前他自認(rèn)為他在水里無敵,比那水猴子還通水性,在被肖五打了一拳后……
翹嘴覺得自已的還是得練。
尤其是在河套見了黃河之后,翹嘴覺得自已狗屁不是。
那么渾濁的水,舀一捧水,等于抓了一把泥,別說游了,進(jìn)去能露頭那都是高手。
水深倒是不深,可在里面游,那就等于在跟人打架。
問題是人家五爺可是真的可以游……
“節(jié)哥,如果他不是肖五爺,他就跑不了,如果他是肖五爺這樣的,小的估計搞不過他,記得把小的衣服看好!”
在杏靨的驚呼聲中,翹嘴如水就不見了!
生活在水泊梁山的漢子果然猛,一口氣直接干到湖中央。
換了一口后再次消失,沿著波紋就追了過去!
片刻后,湖水有了波紋,隨后水花就撲騰了起來,像是有兩條在“板籽”!
片刻后,湖水有了波紋,隨后水花就撲騰了起來,像是有兩條在“板籽”!
跳水求生的漢子沒想到自已會遇到這么一個玩意。
那么遠(yuǎn)他都能追的上來,這家伙還是人么?
贏了的翹嘴也松了口氣,他是真的害怕再次遇到肖五爺這樣的怪胎。
所以,直到這個漢子喝飽了……
他才帶著他往回游動!
可能是上一回吃虧的記憶的過于深刻。
在漢子喝飽了之后他學(xué)著當(dāng)初肖五打他的樣子,也朝著這漢子的大臉狠狠的給了一拳。
“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你?”
這一拳,直接讓漢子喝飽了!
翹嘴爬上岸,來財毫不吝嗇的豎起了大拇指。
翹嘴并未穿衣,而是熟練的摸索著身子。
不大一會兒,幾錠銀子,就被他摸了出來,翹嘴開心的笑了起來。
杏靨的櫻桃小嘴久久都沒合上,老天爺,這家伙不會是水鬼吧!
人上來了,來財果斷的拔刀,刀刃劃過,漢子的手筋,腳筋直接被挑斷。
杏靨看著像是讓了一件微不足道來財,她現(xiàn)在無比確定,自已的公子殺過人,殺了很多人!
王恭長那邊的局勢也穩(wěn)定了,火藥庫沒炸,炸的只是兩個作坊。
“陛下,根據(jù)目前查出來的消息應(yīng)該是狗急跳墻!”
看著又受傷的曹千戶,朱由校關(guān)懷道:
“慢慢說!”
“臣查出匠人戶籍造假,還沒細(xì)細(xì)的追查下去,事情就發(fā)生,這件事多虧了陛下先見之明,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朱由校端起一個竹杯,輕輕抿了口茶,淡淡道:
“如此說來,兵部疏忽了,好在是控制了,曹大人辛苦了!”
“臣不敢!”
“麻煩曹大人去兵部一趟,讓兵部的所有司官來乾清宮找我!”
“遵命!”
人走了,大殿又安靜了,朱由校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兵部啊,這一次朕如果抄你某些人的家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
看了眼茶杯,朱由校忽然喃喃道:
“右庶,你說的對,火藥的確不能安置在城里,這一次真的把朕嚇到了!”
湖邊的漢子醒了,他沒看來財,而是認(rèn)真的看著杏靨道:
“你們這群人果真該死?。 ?
杏靨不說話,從杏園換了主人的那刻起,也就預(yù)示著這場風(fēng)波已經(jīng)開始了!
來財聞一愣,他懂了。
東林黨這次站隊好像選擇了自已大哥,又變相的在朝著皇帝服軟。
“娘的,這群人真他娘的賊啊!”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