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余令大軍第一次用火炮攻城,這個很關鍵,關乎接下來的攻城拔寨。
余令不想用人命去填,如此,就用火炮逼著他們出城決戰。
三箭之地,余令在城前停留。
建奴預想的攻城沒來,在他們不解的眼神中,明軍開始在高處壘土讓臺,隨軍而行的羅新大聲道:
“臺高半丈可打進去,再抬三尺,可攻全城!”
凹字城就是原先大明防御草原的一處衛所。
他和遼東那些分布的堡壘一樣并不是很大,主要作用就是如釘子般插在遼東形成聯防!
奴兒當初也沒想到他能打下遼東!
所以,在和大明作戰的過程中每攻下一個堡壘,他就會下令給徹底的毀掉。
如果大明打回來,這些將會再次變成釘子。
開原衛毀了,鐵嶺衛毀了,撫順衛也毀了。
這一次,余令就是想試試炮。
這個靶子正好,看看里面的人在面對炮火轟城的時侯害怕不害怕!
臺子在一寸寸的拔高,晌午過后,隊伍里突然傳來了歡呼聲。
余令知道成了,可以試試效果了!
“傳令,城破之后不封刀至天明。
不算戰馬盔甲等重需,所有財貨歸個人繳獲所有,核驗身份,漢人砍拇指后全部釋放,凡女真八大姓之人。。。。。。”
余令深吸一口氣:“全部火烤,以活人作祭,祭奠亡者!”
“遵命!”
軍令下達,在傳開之后眾人的呼吸不免有些急促。
這一次進城之后可得好好地搜,挖地三尺地搜。
“開炮!”
轟的一聲巨響,土臺的土簌簌下落。
因為離得近,余令被震的噗噗跳,伸手遮在眼前,看向遠處。
在眾人期待眼神的注視下,火藥彈拖著長尾巴越過了高墻!
在眾人期待眼神的注視下,火藥彈拖著長尾巴越過了高墻!
轟的一聲響,城墻一抖。
“羅大人厲害啊,這玩意你咋算出來的,竟然這么準,娘的,老子是真的服了你了,真是開眼了!”
羅新謙虛的笑了笑。
這種弧線落差太簡單了,和算星星運行軌跡相比。。。。。。
如果不是余令讓他來算,他都覺得這是侮辱。
太簡單,實在太簡單!
弧線假設為圓,用割圓術切割弧線,西漢就有“望山”和“射表”,“每高低左右一分之彈差尺數”早都有了。
對照就行了,根本就不需要計算。
抄,如果都不會,還是人么?
響聲之后,城里冒起了黑煙后也響起了驚呼聲。
余令知道此法可行,令旗揮舞,改良版的回回炮頂替火炮,更輕便的火油代替炮彈。
“準備,準備,建奴要開城門了!”
老兵們都知道火油的威力,一旦火油進了城,一旦火起,那是真的沒法。
能用瓦片讓屋頂那是富裕人家。
一般家庭都是草棚子屋頂。
就算好點的泥草土坯墻,他們大部分人的屋頂也是草棚子。
青磚綠瓦房不是你有錢就可以的,房子也是等級象征的一部分。
為了陽光曬不透的冬暖夏涼,草棚子屋頂是大多人的選擇。
這不算,城里還有很多草垛子。
回回炮把火油送了進去,另外一門回回炮把火球送了進去,然后,城里就開始冒煙。
城墻上的守衛開始頻頻回頭。
令旗再次揮舞,回回炮再度發射,又一輪火油投到了城里。
城墻上的人慌了,草垛子被點燃了,站在高處的余令已經能看到城里的火光了!
城門開了,已經要崩潰的建奴選擇了換命打法,烤死是白死,拼一把還有活命的機會。
他們一動,余令這邊的刀車也跟著動。
躲在刀車后面的甲士抽出長刀,剎那間就組成一排排煞氣逼人的刀陣。
春哥上了,身后的二百多騎兵從側面發起沖擊,直接斜插了進去。
刀陣斬,血浪翻,火銃手開始對著露頭的發出震耳的咆哮。
“殺,殺,殺!”
戰場里,嗓門大也是武器,嗓門越大,會讓敵人覺得這個人不好惹,不怕死,很兇猛!
如意就是這樣。
沖在最前端的余令直接把沖出來的建奴撕開一條口子,然后一頭鉆了進去。
城里面,劉州和眾人對視一眼,開始往脖子上纏紅巾。
瓜爾佳氏的關大通猛然回頭,看著撲來的劉州,他憤怒的嘶吼著。
“狗奴才,狗奴才,當初真該把你們全殺了,當初真的應該把你們殺絕的!”
劉州聞大笑,對著那些抱著頭蜷著身子的包衣怒吼道:
“聽到了沒有,這樣的畜生值得你們賣命么?”
城里的火越來越大,余令等人堵著城門慢慢的殺,關大通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登城梯呢,他們難道不用攻城梯么?”
關大通的所有準備一點都沒用上,火油,滾木,落石,大糞等等全都沒用上。
跟在劉州身后的人越來越多。
大家都知道這個堡壘沒了,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以漢人的名義殺回去。
因為,大明要贏了。
大地突然震動了起來,騎在馬上沒動的小黃臉突然抬起頭看向遠方。
“果然,這是一個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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