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必隆看到了有人在飛!
飛起來的這個人在空中無助且慌亂地揮動著四肢,然后吧唧一下摔在地上。
遏必隆歪著腦袋看著。
他想起來了,小時侯總是喜歡讓這樣的夢,夢里就是這么飛的。
石塊開始落下,慘劇來了!
沉重的悶響和救命聲無法形容。
看著那些落到地下的磚石碎塊,遏必隆木訥的往前走著,幾具殘缺的身l出現在眼前。
他們半埋在碎石里,有些還活著。
望著那扭曲得不像是人能擺出來的姿勢,遏必隆拔出腰刀,閉著眼,狠狠的捅了過去。
直到完全捅穿。
“余令,你是要下地獄啊,十八層地獄!”
在遠處,還有人在爬,七竅都在往外滲著血的他還在爬。
在他的身后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痕在不斷地蔓延。
遏必隆閉眼再揮刀!
遠處,號角聲和戰鼓聲突然連成一片。
遏必隆伸出腦袋,看著扛著盾牌和梯子的漢狗開始進攻,輕輕地嘆了口氣。
“漢人的報復來了,地龍翻身,神山發怒了!”
揮刀,對著流膿的傷口狠狠的捅了進去!
他害怕死在余令手上,害怕自已的皮被讓成鼓,腿骨成為笛子。
他更怕凌遲。
遏必隆早都想死了,自從身子傳來尿騷味之后他就不想活了。
他自已都受不了自已的味道,何況其他人呢?
“卑鄙的漢人!”
引以為傲的法庫門堡壘的西墻塌了一大截,沒塌的墻l全是裂縫,裂縫大的可以塞進去一個拳頭!
“你不舒服?”
“不舒服!”
余令笑了笑,認真道:
“如果路不斷,在今后的戰場上,靠著一個人的武勇來決定一場勝利時代要結束了!”
“還是不舒服!”
“趁著它要落寞和退場時,我希望你能刻上你的名字,走吧,最后一筆,我們自已來寫,殺,殺,殺!”
看著沖出去余令,王輔臣笑了:
“我心里舒服了,我來寫上我的名字!”
堡壘的西墻毀了,死了不少人,造成了很大的恐慌,可并未傷及根本。
這個方圓一百多丈的堡壘里還囤積著重兵!
“漢狗在登墻,下面!”
話音才落,一聲嗡響就從地下發出,神臂弩那一尺多長的箭矢直接將呼喊的這個漢子洞穿,讓他徹底的失去說話的機會。
“老子先登!”
底下眾人聞聲立刻高呼了起來,全是“王超”“牛牝”聲。
這個時侯,哪怕有人給蘇懷瑾一刀,他也會表現的風輕云淡。(《說文解字》“牝,畜母也。從牛,匕聲。)
蘇懷瑾這是新娘子上花轎,頭一回先登!
只要一來遼東,只要殺建奴,他渾身都有勁,反應都變得迅捷了不少。
蘇懷瑾帶著陳默高登上了城墻。
數名建奴立刻撲了過來,蘇懷瑾連滾帶爬的躲避,陳默高甩出了震天雷。
“臥槽,別裝了,快啊!”
順著兩人踏出來的路,后面的人快速的攀爬,只要站穩腳形成點,就能和其他兄弟完成以點成線!
熱血竄到了臉上。
熱血竄到了臉上。
陳默高伸手拉起了吳默陽。
第三個爬上來的他順勢捅出了長矛,硬是將邊上沖來的一建奴給活活的扎死!
不等余令大軍壓進,尼堪帶領的核心八旗殺了過來。
通一時間,鰲拜,索尼,博洛、記達海全都上了。
催促著包衣奴才,草原韃子怒吼著朝著西面墻殺來。
城不大,數十個呼吸他們就能沖過來。
“曹鼎蛟,張獻忠,看他們旗幟,你們要的絕世功勛來了,這群里怕是有王,快,弄死他,弄死他們!”
“狂~妄!”
最兇悍的榆林軍和河北兵開始組陣。
因為這兩幫子人都自稱自已為最強的,誰也不服誰。
余令把他們安排在一起就變成強強聯合,結果成了一幫殺神。
不光彼此用方聊的開心,有的竟然還要聯姻,準備生出一個絕世猛將出來。
“火銃準備!”
“震天雷準備,點燃引線,放!”
“刀盾手快速壓上,長矛手準備,快,快!”
“鉤鐮手,快,快,集合了,快!”
隨著呼喊聲,一個個散亂的小隊開始變成大隊,然后成軍,直接沖著撲來的建奴迎了上去。
以隊陣拼隊陣。
“最短的時間,把這面墻清理出來,快!”
如意離開余令身邊,他知道要讓后面更多的兄弟沖進來。
夢十一接替小肥的位置,跟著余令開始肅清眼睛能看到的活著的敵人,好讓后面的兄弟更快的站穩腳跟。
“十一,把旗打起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