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致遠看著她,毫不客氣問,“你們什么時候關(guān)系這么好了?”
蘇晚晚笑著道,“大哥,我和微微也是堂姐妹。本來就應(yīng)該是關(guān)系好的。”
“以前是我自己鉆了牛角尖。”
“這么多年,唯一對我好的,其實就是三叔三嬸和大哥你們。”
她眼圈立馬就紅了,“我以前就是蠢,看不穿。這次我算是看出來了。”
她看向蘇微微,“微微……”
“我上次跟你道歉了。”
“我真知道錯了。”
蘇微微都忍不住往蘇致遠背后躲一躲了。
她剛剛悄咪咪敲了蘇晚晚一板磚,還偷偷摸走了蘇晚晚的所有東西。如今,蘇晚晚對她又是道歉,又是裝可憐,又是要跟她做好朋友的。
還不夠可怕嗎?
想到上次,蘇微微挑唆她下鄉(xiāng)的事。
蘇微微看了蘇晚晚一眼,很想知道,她今天又想干什么。
不過,她還是怕死的。
飛快拒絕,“不了不了,我忙的很!”
“沒空玩。”
可蘇晚晚顯然是執(zhí)著了起來,“那等你有時間了,我再來找你。”
蘇晚晚接下來的一天時間,一天三次的來找蘇微微。
她還每次都不空手。
不是給個雞蛋,就是給個桃子,給個李子。
單獨面對蘇微微的時候,蘇晚晚的態(tài)度還格外誠懇,“我們家就我們兩個女孩子,我其實也看出來了。奶眼里,壓根就沒有我們這些女孩子。”
“我們才是最可憐的。”
“我們是堂姐妹,想要過得好,就得相互扶持。”
“放心,這些水果,都是干凈的,也都是我背著我奶去外面幫人干活換的。”
蘇微微拿著那些東西,都覺得燙手。
等到蘇晚晚走了之后,立馬去找親爹親媽,“你們說,上次她就是給我道個歉,就想挑唆我下鄉(xiāng)。”
這次,這一天三次的給她送東西。這謀劃到底有多大啊?
蘇老三一點都不客氣地,直接將東西拿了過去,衣服上擦一擦,就要開吃。
林秋娘一把搶了過去,一個桃子掰開,一人一半。
林秋娘還點評,“沒有你大舅他們山上出的甜。”
“你大舅這次也太摳了一點。”
“就給了五個桃,一人一個就沒。”
蘇致高說,“我記得夏收我去看了,山上的桃子,還挺多的,肯定是怕微微回來的時候,不方便帶。下次我去大舅家里摘。”
不過他最近這幾天要考試,可能得等等了。
蘇致遠看了蘇微微一眼。
蘇微微有點心虛,但是不多。
萬一蘇致高他們?nèi)フ掖缶怂麄儐柹洗翁易拥氖聝骸?
蘇微微就……推到賀珩身上。
賀珩可是,大舅他們大隊那個小孩的救命恩人。
回來的路上,她幫大舅送給賀珩一點桃子,難道不應(yīng)該?
至于大舅和大哥會不會找賀珩對峙。
蘇微微覺得不會!
于是,她腰板兒重新直溜起來,“你們就不擔(dān)心擔(dān)心我?蘇晚晚明顯就是想算計我啊。”
林秋娘都詫異了,“你都知道她要算計了。你還非要湊上去,被她算計?”
“你有那么蠢?”
蘇微微:……
好像……也是啊。
可是,全家難道就不能稍微表現(xiàn)一下對她的關(guān)心和重視嗎?
蘇微微氣哼哼的走了。
白損失一個桃。
那是蘇晚晚給她的“糖衣炮彈”啊。
蘇致遠看她走,再次叮囑了一遍,“你最近老老實實一點,別想冒險,身先士卒什么的。”
蘇微微必然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