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沈凌音這架勢,他們愣是不敢為王管事求情。
如歌也是個上道的,立馬找來了一條手腕粗的棍子,照著王管事的身上就招呼了過去,一邊招呼,她還一邊罵道,“叫你吃里扒外,叫你以下犯上,叫你偷府里的東西……”
幾句話,將王管事的罪名安的妥妥的。
沈凌音嘴角彎了彎,投給如歌一個贊賞的眼神。
打完三十大板,王管事已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整個人趴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圍的奴才再不敢怠慢沈凌音,連忙七手八腳的將王管事抬到了沈府的大門外。
解決完了王管事,沈凌音重新回到母親的院子。
如畫正在伺候溫如蘭用膳。
沈凌音這才看清桌上的膳食。
一疊炒的發黃的大白菜,一個肉碎青菜湯,連油水都看不見,還有一疊煎的黑呼呼的煎餅。
“如畫,這是怎么回事?”
如畫也是一臉的氣憤,“大小姐,廚房說這就是主子每日的膳食,說是老爺和梅姨娘也是吃這些!”
她自然不信,和廚房的人理論,但那些婆子個個跋扈得很,說她要是不拿,就干脆倒掉。
剛才沈凌音走的急,她沒來得及和沈凌音說這些。
沈凌音的面色冷了下來,廚房那些人自然不敢這么干,定然是梅氏搞的鬼。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
教訓廚房里的那些下人,只會治標不治本。
“大小姐,要不咱們去找老爺說理去!”如畫急的團團轉。
找沈靖?
沈凌音冷笑,只怕沈靖恨不得她娘早點死!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名正順的貪下她娘的萬貫家財了。
沈靖寒門出身,娶了她娘,風光一時,卻也被京城中的人說是吃軟飯,靠著外家才混到今天,再加上她娘年輕的時候性子爽辣,壓了沈靖一頭。
久而久之,沈靖將這些怨氣全都算在了她娘身上。
“我們去找梅姨娘!”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