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了。
沈靖上前問道,“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他是沈家的管事,貪了什么贓?又去哪里偷盜?”
衙差對這個糊涂侍郎爺也是無語了,但礙著沈靖是工部侍郎,衙差也只得照答,“沈老爺,他在您家做事,自然貪的是您家的贓,偷的是您家的盜了,證據都被人送到了衙門,沈老爺還是多留個心眼吧,免得被小人欺瞞!”
“這是怎么回事?”
“沈老爺要是還不明白,可以親自去衙門聽審!”
別說是沈靖了,就是梅姨娘和沈凌蕓也是聽的云里霧里。
只有沈凌音從始至終都淡定喝茶。
沒錯,剛才她讓如歌去辦的事就是找出王管事的帳薄,而后報官。
上一世的王管事,可是養了兩房妾氏,在外頭置辦了不少房產,仗著自己是老夫人的遠房親戚,明目張膽的搜刮錢財。
他如此囂張,怎會不露點紕漏?
即便不能全部查出來,就隨意查個幾樁出來,也足夠他在牢中待一輩子了。
“帶走!”
隨著一聲‘帶走’,王管事這才反應過來,大叫著自己冤枉,“老爺,奴才沒有,奴才是冤枉的,求老爺救救奴才……”
沈靖也想救他,可京兆府的梁大人是出了名的鐵公無私。
別說是他,即便是親王,梁大人也是照抓無誤。
衙差辦事利索,很快就將王管事給拖走了。
沈靖這才回過神來,他怒氣沖沖的看著沈凌音,“逆女,是不是你去報的官?”
“是!”沈凌音也不含糊,爽快的承認了。
“你的心怎么這么毒?為什么要害王管事?”
“我的心毒嗎?這都叫毒,那你將我娘丟到莊子里,任人欺負折磨叫什么?叫狼心狗肺?喪盡天良?你別忘了,這個沈府都是靠我娘的嫁妝在撐著,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娘購置的,王管事貪的是我娘的東西,我憑什么不能告他?”
沈凌音每說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而沈靖,則是步步后退,臉色發白。
盡管他氣的要死,但不得不承認,沈凌音所說的全是真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