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自然記得,她跟了小姐幾十年了,怎么?她離開了?”
“對,她七、八年前就離開了,你知不知道她在京城還有什么親戚?”
“京城倒是沒有,我記得她有一個姐姐就嫁在京郊的大河村,劉媽她為什么不在小姐的跟前伺候了?難道是小姐出了什么事?”
福伯想到這里,激動的站了起來。
若是誰敢欺負他家小姐,他就算是豁出去這把老骨頭,也要跟那人拼命。
沈凌音見他如此疼愛母親,心中感動,但也不敢將實話告訴福伯,生怕福伯知道真相后會做出什么沖動的事來。
“沒有,只是我娘最近經(jīng)常念叨她,我就想著去將劉媽找回來!”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這才放下心來,又忍不住問道,“小姐她這些年過的還好吧?”
“我娘過的挺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小姐體寒,冬天怕冷,小小姐記得多在屋子里燒些炭火,別讓小姐冷了!”
“好,我會的!”
離開溫家之后,沈凌音直接就去了大河村。
挨家挨戶的問過之后,在村尾一間最破舊的茅草屋里找到了多年不見的劉媽。
劉媽一眼就認出了沈凌音,她的手里還端著一盆水,在見到沈凌音時,劉媽手一顫,水盆‘哐’的一聲落在地上,涼水灑了一地。
“啊啊啊……”
“劉媽,真的是你?”
“啊啊啊……”
劉媽一張嘴,卻只能發(fā)出‘啊啊啊’的聲音,沈凌音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她的舌頭竟被人拔去了。
沈凌音的心一沉,要從劉媽的嘴里問出什么來,怕是不可能了。
“劉媽,你別急,你先告訴我,是誰拔了你的舌頭,是梅姨娘?”
劉媽點了點頭,而后又搖了搖頭。
她想告訴沈凌音什么,但又苦于說不出話,并且也不識字,愣是什么也表達不了,只急的團團轉(zhuǎn)。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