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沈凌蕓早早就等在了沈府的大門口。
可左等右等,都沒有將沈凌音等來。
她一邊不停的朝府里張望,一邊不滿道,“姐姐怎么回事?都差不多到午時了,她還不出現,若是誤了時辰,太后怪罪下來,咱們能擔得起嗎?”
沈靖皺著眉頭,心里壓著一團怒火。
梅姨娘一邊看沈靖的臉色,一邊假裝幫沈凌音說話,“蕓兒,你別亂說話,你姐姐興許是有什么事耽擱了,晚一會就晚一會,太后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的!”
“你們少為她說話,我看她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蕓兒說的對,若是因為這事得罪了太后,我們都得受牽連!”沈靖怒道。
“爹說這話,真是好笑,宮里請的是我一人,你們若是怕受牽連,大可以不去,不去的話,太后想怪你們,也沒有由頭不是?”
沈靖的話剛說完,便見沈凌音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沈靖雖然是工部侍郎,但這些年因為能力有限,逐漸被人架空,說好聽了是個三品大員,說不好聽了,就是空有架子。
這樣的宮宴,他哪里有機會參加?
太后會給沈凌音下貼,也是看在溫老將軍的面子上。
沈靖被她氣的臉都綠了,正要訓斥她,沈凌蕓趕緊上前挽住沈凌音的胳膊,“姐姐別誤會,我們沒有怪姐姐的意思,只是擔心姐姐是不是被什么事絆住了!”
沈凌蕓盼這一天已經盼了很久了。
她可不想為了一點小事,耽擱了進宮的時間。
沈靖也明白沈凌蕓的意思,心里雖然有氣,但還是住了嘴,若是沈凌音不去,蕓兒進宮的機會也沒了,為了讓蕓兒進宮,他忍了。
這事雖然忍了,但沈靖很快又發現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沈凌音今天只穿了一身青色長裙,一頭秀發雖梳了髻,卻沒有配戴什么首飾,只用一根白玉簪子簡單的別了一下。
這樣的裝扮,就算是出門逛個街都嫌素了,何況今天還是進宮參加宮宴!
“沈凌音,你存心氣我是不是?你穿成這樣像話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沈家都窮的揭不開鍋了,連件像樣的首飾也沒有!你看看蕓兒,這才是進宮的裝扮,你怎么就不能多學學蕓兒的知書達禮識大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