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音頭也沒抬,手背輕輕一掃,‘哐’的一聲,銀子就被她掃落在地。
這一舉動,徹底的激怒了銀珠,銀珠氣的揚(yáng)起手就要朝著沈凌音的臉上狠狠的扇過去。
而此時,蔣芷嫣也看到了沈凌音。
她的眼中劃過濃濃的嫉妒。
就是這個女人,搶了他的秦非絕。
若是沒有這個女人,或許有一天,她和秦非絕還能重修舊好。
這么想著,她并沒有喝住銀珠,反而任她胡作非為。
銀珠的手正要扇向沈凌音時,沈凌音的手指微微一動,反擊的動作還沒來得及做,便聽銀珠的嘴里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額頭被一只突然飛過來的茶盞擊中,瞬間腫的老高。
光是看著就疼!
竟有人替她出手了。
看來,這樓里,除了她,還大有高人在。
沈凌音一抬頭,就撞進(jìn)了一對幽深的墨眸里,男子面如冠玉,劍眉星目,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氣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此時坐在輪椅上。
不正是她的便宜未婚夫秦非絕么?
“王爺,巧啊!”
秦非絕沒有理會她,將目光從沈凌音的身上移開,看向了正捂著頭喊痛的銀珠,“怎么回事?”
銀珠一見來人竟是秦非絕,她一改剛才的囂張跋扈,委屈巴巴的朝著秦非絕跪了下去,“王爺,您一定要給我家小姐作主呀,我家小姐向來喜歡來邀月樓,這事王爺是知道的,這位姑娘占了我家小姐的位置,還得理不饒人!”
這丫環(huán),也是個人才。
沈凌音簡直是大開眼界。
大庭廣眾這下,說謊都不帶眨眼的。
蔣芷嫣也走了過來,她的神情又恢愎了一慣的溫柔優(yōu)雅,看向秦非絕的眼神含情脈脈,似乎恨不得粘在他身上一般,“王爺,沈小姐興許不是故意的,王爺不必怪她!”
呵……
沈凌音就差拍手叫好了。
這主仆二人,不去演畫本,還真是埋沒了人才。
今天這事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