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白子墨昏睡過去了,誰跪下喊她師傅?
“我下的軟筋散呢?”
“在這里!”沈凌音伸出一根食指,只見她修長的食指上沾了一點幾不可見的白色粉沫,正是白子墨剛才下的軟筋散。
這下,白子墨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即便是他的父親,神醫山莊的莊主出馬,也不見得能有沈凌音的手法。
沈凌音到底是什么人?
又是師承何門?
他平時雖然看著不靠譜,但骨子里絕對是條漢子。
愿賭服輸,白子墨立即就朝著沈凌音一跪,“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沈凌音也不客氣,虛手一扶,“乖,起來吧!”
秦非絕正在喝茶,除些嗆到,干咳了幾聲,鄙夷的瞪了白子墨一眼,“你不是夸口說,世間醫術,你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嗎?”
對于秦非絕的拆臺,白子墨絲毫不覺得尷尬,“那是針對別人,我師傅怎么能和別人相提并論呢?我師傅的醫術舉世無雙!”
這改口,比變臉還快!
說罷,白子墨立馬堆起一臉狗腿的笑,“師傅,您吃飽了沒有?要是沒吃飽,我再點一本,師傅可千萬別跟我客氣!”
“乖!”
比試已分勝負,歸正傳。
秦非絕一口茶抿下,淡淡道,“本王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你何時開始替本王治毒!”
沈凌音原本想說著什么急,他的毒一時半會又死不了,但接觸到秦非絕冷冰冰的眼神后,她還是選擇了緩兵之計。
問邀月樓的伙計拿來筆墨紙硯,沈凌音‘嘩嘩嘩’的大筆一揮,一張藥方就寫好了。
白子墨接過藥方就一頓夸贊,“師傅的字龍飛鳳舞,下筆蒼勁有力,就算是天下第一書法家看到師傅的字,也要自愧不如……”
‘如’字剛說完,白子墨愣住,而后震驚的看向沈凌音,“師傅,這方子上好幾種藥都是相沖的,您確定能治毒?”
“嗯,以毒攻毒!”
“以毒攻毒好像也不能這么干,相克之物若是用不好,能要人命……”_l